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| 继续访问电脑版

甘谷网

 找回密码
 立即注册
搜索
热搜: 活动 交友 discuz

5

积分

0

好友

1

主题

新手上路

Rank: 1

发表于 2021-1-18 19:43:28 | 查看: 16| 回复: 1
  2.到北京的途中
  2004-07

  (一)
  本月18日的前一段时间,全国范围内下了近一个星期的大小雨,天气显得很凉爽和湿润,本来是外出旅游的好时机,但由于有事,一直拖着没有动身。
  到18日,我们一家和陈毅仁一家到北京去玩的想法,终于开始实施了。
  18日一早,我们就从随州搭汽车向信阳出发。
  这趟路,先走的一段是连接湖北与河南,从随州到小林镇的一条省道。这条路已经有好几年未走了,它穿山越岭,原来的路况很差,弯弯拐拐,上上下下,路面又不平坦,还有一段又一段的土路,坐在车上,一路颠簸不说,还要很长时间,很累。近几年来,随州交通局投资,对这条路进行改造大修,到去年底完成。完成后,我还是走头一遭,修得真好,一是修直了,二是修宽了,三是架了许多又宽又高的大桥,四是路面是水泥的,或新铺了沥青,一路走来,如履平川,穿行在青山绿水之间,人感到很舒服,一百多里地,一个半小时就到了。
  到小林后,就走上了三一二国道,从这条路可以直达信阳。大几十里地,又在平原上,车跑起来,一路顺风,没一个小时就到了。
  前后两段路有一百大几十里地,两个半小时就到了。原来路不好时,可要三四个小时的,这实际情况,比我预想的要好得多。
  由于陈毅仁经常走这趟路,他就和售票员讲价钱,最后,车费只用了不到每人二十元钱。
  这也是我第一次到信阳。
  到信阳客运站下车后,我们六人就马上转到不远处的火车站,买了到北京的火车票。从信阳到北京的火车,快车、特快都在接近晚上或就在晚上,路过信阳,且车费每人要一百三十元,当然不能确定到上面去是否有座位,要是无座位的话,就要站十一二个小时。但有一趟普快,是从信阳发车的,信阳是起点站,是有座位的,且票价只有六十四元,很便宜。由于是花自己的钱,经简单商量后,决定就坐这趟普快走。
  这预判周五指数收阳站上3458趟普快是晚上8点16分发车,第二天是上午11点多到北京。
  上午十点多,我们就到了信阳,火车票买好后,是十一点多。由于早晨走得匆忙,就决定先找个地方吃饭。中饭后,到信阳的火车站附近的主要街道上,逛了一圈。
  在信阳城区的六七个小时里,转转看看,有下列几点主要”  秦氏拉着凤姐儿的手,强笑道:“这都是我没福.这样人家,公公婆婆当自己的女孩儿似的待.婶娘的侄儿虽说年轻,却也是他敬我,我敬他,从来没有红过脸儿.就是一家子的长辈同辈之中,除了婶子倒不用说了,别人也从无不疼我的,也无不和我好的.这如今得了这个病,把我那要强的心一分也没了.公婆跟前未得孝顺一天,就是婶娘这样疼我,我就有十分孝顺的心,如今也不能够了.我自想着,未必熬的过年去呢感受。
  一是信阳的生活习惯已经与我们不同,是典型河南的带有华北平原色彩方式,这主要体现在餐饮及语言上。
  二是信阳的火车站附近的街道,由于是老街道,比较旧,没有随州那样的一整条街都是全新的街。但是,信阳毕竟长期以来是地级市,漂亮的高层(二十层左右,随州很少有)的建筑不时地映入眼帘,从而显示出它的地位比随州高一些。
  三是信阳的主要街道上的交通管理混乱。随州的人力车,机动麻木早砍了(不准在城区街道上通行),主要街道上是清一色面的,主要街道上分行车道和人行道,是用栅栏硬性分开的,便于提高车辆行进速度,并提高安全性。可信阳的人和各种车子,全部在没有分开的同一条街道上跑,显得一派混乱,车子的速度明显很低。火车站的广场上停了几十辆出租的士,好像也没有多少人去坐,生意显得很清淡。倒是有不少人力车在街上走动。
  四是信阳与随州,一个重要不同点是:随州的生意好像就集中在一条主要街道即步行街上,别的地方就少多了,差多了,而信阳没有这样的街道,它的商业铺面比较散,几条街道都比较好,也都不太好,称不上繁华,也不算萧条。大型商店、超市不集中,小的铺面、小店不密集。我们到了一个大型超市里,东西不少,人不是熙熙攘攘的,但也有一些人,不像随州的中百超市,成天人流如潮,光出口设置的收银台就有十多个,排成一长溜,这里的收银台只有一个。
  五是信阳火车站是一个不小的火车站,它今年的年度任务是一点八亿多,截止到我们在那里的那天,已经完成超过了一个亿。这是随州不能比的。真不能相信,没有繁华的街道,却有如此大的客流量。后来买了一张信阳地图,仔细一看才知道其中的原因了。的确,由于信阳的地理位置较好,附近湖北、安徽及河南的好多人都到信阳集中,出发到全国各地去。因为从信阳过的铁路,南北向有京广这条南北大动脉,东西向有一条宁西(南京到西安)铁路。从信阳过的国道有三一二国道,有一零七国道。从信阳过的高速公路有京珠高速公路、上伊高速公路。还有其它的支线联络线,等等。可看出信阳是一个交通要道,比随州的地理位置好多了。
  找了个地方,早早地吃了晚饭,买了些水和食物,到晚上七点多,我们就进火车站去等车。
  大约到七点半,开始准备进站上车,到七点五十分又要突破了?左右上到了车上。
  可问题出来了。
  我们坐的是14号车厢,一进去,14号车厢里、过道上挤满了人,我们到不了座位上。经过不懈努力的解说和挤让,我们出了一身的臭汗,才挤过了过道上的行人,到了座位旁边,让坐在位子上人起来,放好东西,坐了下来。我们的座位号是3到8号,在这个车厢的最开头一个隔间,本来只有八个座位的地方,现在却挤着十六七人,车子又没有开动,车厢的电扇没有开,人体流散出来的热气,让人透不过气来。可还有人还在往里挤,两车厢接头处也挤了不少人。
  坐下来喘了口气,看到相邻的15号车厢里一个人也没有,里面的座位全部空着,但过道上的那扇门却关着,人到不了15号车厢,这时有人说,他们买的15和16号车厢的票,也不能从进去,那两节车厢的人都跑到这个车厢里来了。难怪这里聚集了这么多人!
  人们热得厉害,就用手使劲的拍打过道上的门,夹杂着喊叫和咒骂声,对铁路部门安排的怨声,此起彼伏。过了好一会,看到15号车厢里有乘警、列车员向这边走来,人们来了些信心,只以为它们是来开门的,但他们将中间的门打开,进到这节车厢后,又马上关上。如此,从那扇门过来了四五拨列车上的服务员。开了又关,这边的人们,只能干望着对面那空空的车厢,在这里煎熬着。
  时间一长,有很熟悉这趟车的乘客,说出了其中的道理:这两节车厢是留着到驻马店市车站上人的。话说那大路旁叫唤者谁?乃金皘山山神土地,捧着紫金钵盂叫道:“圣僧啊,这钵盂饭是孙大圣向好处化来的这边的人,虽买了票,暂时也只能在这边呆着,车一到驻马店市车站,那门就开了,这边的人就可以过去了。问驻马店离此有多远,答曰:上百里地,问需多长时间,答曰:个把小时。明白道理后,人也无奈了,才慢慢地平息下来,少了骂声和怨声,只有热气伴随着人。我们坐着还好点,那些站着的人,真是不好受,可也无可奈何。
  列车终于开动了,车厢的电扇,开动起来,人感觉稍微好些了。
  漫长的一个小时,终于过去了。果然,车一到驻马店,15、16号车厢那边一边上人,这边过道上的那扇门也开了,挤在周围的那些人,就一窝蜂地过去了,这边的过道上,再没有多余的一个人,看看那两节空的车厢已接近坐满了,很少能看到空位。
  总算进入了正常秩序,总算能伸伸胳膊伸伸腿了。在不知不觉中,车又继续前进了。

  (二)

  列车在驻马店停顿了三分钟,又开行了。
  现在,我们这边就显得宽松、平静多了。天气也不是很热,在车上还要坐14个多小时,乘着无睡意,无聊时间,我们打起了扑克。
  不一会,从15号车厢那边,过来一个人高马大的中年人,走到我们身边说,你们是随州的吧,我一听就听出来了,打牌时说的1234567中的7,拖的声调就不一样。他边说着边学着,还真让我体会到,随州人说的这个7的声调,就是与周围河南那边的人不同。他就听到我们这个字的声调,就区分出了随州人与河南人,可见是久在江湖上混的人,我的耳朵从来不灵敏,一向分辨不出不同的口音,这让我对他很佩服。本来在车上时间从来显得漫长,他一来就谈起了北京的有关情况,觉得很新鲜,这是度过时间的最好方法,所以我就和他时断时续地聊了起来。
  他姓张,这是在谈深入了后,他专门给我们看一份合同时,说那是他在北京接的一个工程时签订的,上面有他的签名。名字我没仔细留意,只记住了姓。他1963年出生,和我是同龄人。大脸方形,脸上肉团偶现,似有电影中恶人的映迹,但在短暂的交往中,没看出他是一个蛮横不讲道理的人,更不是一个凶残的人,在我现在的印象中,他是一个不甘寂寞,注重交往和交谈,一个非常直爽的人。他是随州新城人,以前在随州做过收香菇的生意,曾跑遍随州的各个乡镇,八到十年前,去了北京,在北京干起了拆迁的工作,从开始当工人,一直干到现在,已经是一个小工头了。至今,有六年没回家。
  他说,新城镇人,现在在北京的很多,家乡的田地几乎无人种了,少数人是到忙月时,抽几天空回去处理一下,就又返回北京的,留在新城的人,大多是老人和小孩。新城镇,是个山区,地处偏僻,十多年前生活很艰苦,有人就想门到了北京,到北京落脚后,就一牵十、十牵百地进了北京。与之相邻的万和镇,先前就没有到北京的,这几年慢慢发展,也有一批人进了孙大圣按下云头,报与三藏道:“师父,果然是一座寺院,却好借宿,我们去来北京。这都是受新城人的影响,亲连亲、邻帮邻的结果。新城、万和两镇,到别的地方的人不多,到北京的多,且是长年累月地在那里生活。
  他说,新城在北京的人,有几个已经有上千万的资产了,他自己只有几十万。
  他说,这些年北京的拆迁,规模之大面积之多,是以前很少见的,所以在北京有许多活干,像他自己干一件工程,就能赚个十来万。他说,北京改造力度很大,旧城区好多已经拆了。
  他说,他们在北京,已经干不了多长时间了,到二OO六年,在北京打工的人,都要被清理出来,让他们回家,特别是建筑行业的。我猜,那是为了北京2008年的奥运会吧。可能奥运会后,他们还可以回到北京,继续他的老本行,我也在心里,为他祝愿,这是一个事实。
  他说,他的媳妇是驻马店人,他是到他的老舅(妻子的兄弟)那去玩了的,所以在驻马店上车。他说驻马店人很不爱干净,有些人一年四季不洗澡(我想这很有点夸张),他老舅家在城区,又住在楼的上面,可是由于家里不搞卫生,长期以来,家里就生了虱子,让他很不舒服,所以在那里住了三天,就找借口走了。他说,他们在北京的工地上的卫生,搞得就比他老舅家要好多了,甚至附近打板科隆股份,盛德,广信材料,给肉就卖!!的北京人看了,就觉得他们特别爱干净。他说,上车时听到我们的声音,就过来看看玩玩。我想对于一个五、六年没回家的人,碰到老乡,能听到乡音,进而能了解家乡的一些情况,可能是再万幸不过的。所以他多次到我们这边来,和我们谈他的事。
  他说,他有两个孩子,都是男孩,大的今年十八,又懒又会花钱。他包了一个工程,这个老大,他妈的死活不去工地上看一眼,也不是叫他去吃灰,叫他去帮忙照看一下财物,免得丢失,或帮我算账,或去学学这一套是怎么干的,好为自己以后找个生路,他就不去。从小不好好读书,几年前就下学了,一直在家里玩,什么事也不做。你一天给他三百、五百,他一出门,不花完不回来。他的手机可是不断地在更新,换了一个又一个,一个比一个好,不给钱他就不依不饶。这不,他现在在家,叫他到北京去一趟,他死活不去。小的只有十三岁,在他的舅舅那里上学,每年放假,他都把小儿子接到北京去,和他生活在一起。一年有好几回,所以,这个小儿子一个人在那边(15号车厢)是不怕的,因为他对乘火车,已经是再熟悉不过了。
  在交谈中,看到他是一个很能抽烟的人,烟在他嘴里,一根接一根被烧完。他说,他一个人一个月要消费掉近二千元:手机话费一月大概八百元左右,一天两包烟,每包十元钱,一个月的抽烟消耗超过六百元,生活费及车费一个月大概要六百元。在北京,生活费是不贵的,但要接一个工程,要到工地上去监工,就要有点派头,就要坐好车,不然的话,会被人看不起,会影响自己的工作。
  他现在月收入,多时有大几万到上十万。在北京算不上有钱,也算不上穷。据他讲,他认识的老板中,有一个包北京饭店--那个规模我们到北京后是看到了的--的老板,他每天收入四、五十万,北京人最穷的,是那些无法生活就去开出租车的人,他们一年的收入大约是一万多。他说,北京人很懒、很熊,懒是指不想下苦力不想流汗,很熊,指的是只要你硬起来,他就害怕了,但是他们对陌生的外地人,却总是排斥,看不起。
  他说:“北京的工程大多让外地人干,即使是有路子有熟人的北京人,们也接不到活,因为那些北京的老板,都知道北京人的缺点。我们开始去,都有依赖当地人的想法,开始接触,北京的那些人很有派头,会对你说,他有什么关系,他能帮你拉到什么工程,可是你把钱给他后,他总是一再往后拖,时不时地加码,威胁说不然这个活接不到,到最后他也不可能将活给你接过来,钱却被他花去一空。我们有一个同伴,开始就遇到这样的事。所以我们现在从来不去找那些当地人,要找活,就亲自跑路。”
  他说,在北京找一个拆迁上百万平方米的活,要投资几十万,一个人的钱不够茶毕,清风道:“兄弟,不可违了师命,我和你去取果子来,就几个人合伴去接。往往这样的一个活,将拆下来的砖头卖掉,将拆下来的那些木料卖掉,就能得到三四十万,干下来一个人就能赚十来万,而时间只需要一个月左右。他说,他在北京大多时间在玩,在等待,一年中能接三、两个工程的。
  他说,他前不久接了一个拆迁工程。为接这个工程,他将一个负责人的三个小孩,带到南方去玩了一圈,花了两三万。我想还真是不容易的。他说,舍不得投入,哪来的工程?他说,外地人就是给那些老板(特指有决定权的那些人)送些礼什么的,活一干完,各人就各奔各的了,非常干净利落。在北京,干什么事,只要有人告你,不管你多大官,你就完了,在这方面,北京搞的非常正规,你想天开帖记录自己的交易,学体合融合实践,向市场各前辈致敬!子脚下吗,不严怎么能行。所以那些老板,也怕将工程给当地人,免得留下后遗症。
  他说,北京的警察非常坏,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可是,北京的警察,上班的时间里,特别正规特别好。
  他说,北京人非常热情,你去后,只要你问路,他们就会一五一十地详细地向你说清楚,绝不会哄你,不像随州人或湖北或南方的人,你问他路,他或不答,有时甚至指一个反方向给你,来坑苦你。在北京要是遇到一个老太太或老头,他的热心,甚至能将你带到某某车站某某路口。
  他说,北京人非常讲礼貌,上公汽不会挤,在车上会让座,你要在公汽上,将一只脚踏到座位上,让一个老太太看到了,她可能不会放过你,除非你将位子弄干净,而在随州,故意弄脏位子,人们会视而不见。

  (三)

  他说,他在他的一个叔丈那里住,他的叔丈原是某军区副司令员,在他住的那栋楼房内,住的不是名人,如某歌星,就是有权、有钱的人。住了好几年,有一个切身的感觉,就是年轻人都不把婚姻当回事,用他的话来说就是:没有一家没有换过女人的,有的还经常换。他说,还是钱多了在作怪!还说到一个事,就是其中有一家,原来很有钱,小两口过得很不错,但是在前几年中吸上了毒,将自己的非常好的好几辆车都卖掉了,现在只剩下一辆破桑塔纳开着,很是悲惨。他发感慨到,三家同会无争竞,水在长江月在天那毒品不是东西,是真害人的。
  当问到他北京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时,他先说,北京就是那么回事,也没有什么好玩的方。他是说他住长了的感觉。任何一个地方,再好,住长了也会对好东西视而不见的,不然北京人还跑到郊外去旅游呢,还跑到乡下、长城、别的如山区或城市去旅游呢。最后,他还是说了几个地方,天安门,故宫,长城,动物园,天坛,军事博物馆等。他特别提到军事博物馆,可能他去了一次感受挺深的,也可能是小孩子经常说使他印象深刻,他说到那里去是免费的,这一点他可能记错了。
  由于他在北京混了上十年,所以我们就向他打听,我们应到那里住,到那里去应坐几路车,他都作了或详或略地回答。
  就我们坐的这趟车来说,他说,别看这个车,现在正走的风驰电掣的,等过了石家庄,就要慢了,在一个个车站里,一停就是半个小时。我们也没带地图,也不知道前面到底到了什么地方,只在茫然中随车前行,听着他的介绍。当然回来后,我查了地图,对他的介绍体会就深多了。你比如说”邢夫人道:“我听见这花已经萎了一年,怎么这回不应时候儿开了,必有个原故. "李纨笑道:“老太太与太太说得都是.据我的糊涂想头,必是宝玉有喜事来了,此花先来报信,从信阳到北京有下列主要车站:信阳,驻马店,西平,漯河,许昌,郑州,新乡,鹤壁,安阳,邯郸,邢台,石家庄,保定,北京等。
  由于前段放假在家休息,什么事也没干,几乎天天在家睡觉,所以这次出来由于新鲜感,就没有瞌睡,我路上,只是在第二天清晨两点多的时,打了个盹,有个把小时吧。所以,那个北京老乡就断断续续地到我们这边来,就说了很多,上面记的只是其中的主要部分。
  晚上,到十一点多的时候,人感到有点饿了,陈毅仁拿出了在信阳买的两瓶啤酒,一个人一瓶,夹杂着一些饼干吃了。走过了郑州,陈说,过一会就要过黄河了,你要看看,可是走了半个小时也没看到,等到他说到了,我伸出头去看时,却已经过了。他说,黄河的铁路桥不宽不怎么样,可公路桥是很宽很雄伟的。
  不知不觉中,天就亮了。这时我们就去注意窗外的景色,看到的是一望无际的平原,其上种着玉米、大豆什么的,偶尔出现横一排直一排的树和村庄,村庄里面的房子,清一色的平房,房子也不高也不大,有的配有不大的院落,墙壁都是泥土的,房屋顶上一层层灰,显得很不好好看很穷的样子。走了几百里地,没看到一条河流,一口池塘,只偶尔看到铁路边有一些深沟里面装着臭水。这完全不同于我们居住地的景色和情调,我们周围是青山绿水,田里主要以水稻为主,有河有池塘,我们那里的房子,大多是青砖墙,外墙贴有瓷砖,一般两三层的楼房,相对来说要好看得多。我的疑问就出来了,难道他们都很穷?那个北京老乡说,不一定穷,这是他们的习惯,他们房内装修可是很高档的。
  走着,走着,那土房子渐渐多了起来,再走,就偶尔看到一片片的高层(二十多层),每层建筑面积很大的楼房组成的小区。北京就在前面了,目的地快到了。在这时,地面却出现了起伏,不久出现了小山,甚至在就要到时,还出现了大山区里经常见到的两个隧道,在平原上走的时间长了,几百里路都光天化日之下呼呼地前行,突然眼前一黑,列车两侧的风速加快,轰鸣声加大,很是突然,很是异样,给人感觉很特别。
  穿行在不成片的楼房和平房之间,偶尔穿过一片片的建楼工地或筑路工地,楼房是越来越成片,道路是越来越多,铁路高架桥和公路高架桥在面前一晃一条地过去,真正的城区是到了。
  不久,随着外面铁轨的条数突然增多,列车开始减速了,我们在车上也开始起身,拿自己的行李,准备下车。
  坐了十五个多小时的车,要下车了,当然是一种解脱,一种不再受束缚,而要重获自由的一种解脱,加上心目中高大上的北京到了,人显得很高兴。
  我们怀着喜悦的心情,随着人流下了车,随着人流走过站台,下到地下通道,穿过头顶上的一条条铁轨,来到出站检票口。检了票,出来后就到了北京西站的外面。
  可我发觉我们是站在地下第二层。顺着道路左绕右转,上到了广场上,看看头上还有高架桥,桥上停着从广场上去的汽车,那是通往二楼候车室的入口。
  再向广场中央前行,不时的回望,才见到此站的中间一部分,后来,左右转了转,才看清两头的房屋。那高度并不算高,但那规模之宏伟、建造结构之复杂是非常的。
  在广场上,陈毅仁说,这是亚洲第一大车站。真配!
  下车后,检票前,还和那个北京老乡一起走了一阵子,我还要了他的小灵通号码,存储在自己的手机中。他很热心地给了他的号码,还说有什么问题,随时打电话。出了车站,就走开了。可是在后来的七八天里,我没有打过这个老乡的电话,因为我们的担心不存在,就没麻烦他,希望他不要怪我们。
  现在才真正地站在北京的地盘上,现在才真正地到北京了,现在到北京的生活真正开始了。

收藏回复 显示全部楼层 道具 举报

20

积分

0

好友

0

主题

新手上路

Rank: 1

发表于 2021-1-18 20:12:42
真是太过份了。

回复 显示全部楼层 道具 举报

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| 立即注册

Archiver|手机版|

Copyright © 2013-2014 Comsenz Inc. 版权所有 站长邮箱: zhizhebuhuo&yahoo.com(请用"@"替换邮件地址中的"&")

回顶部